丈夫下药陪语音搭子，我送他上审判席

介绍过一位会计，帮她把账本理顺。
原来我以为自己在积善。
实际是在给丈夫的背叛递刀。
第二天早上，顾砚回家时，衬衫袖口沾着一股甜腻的栀子香。
我没问他去哪儿了。
我只问：“玉兰展还去吗？”
顾砚愣了一下。
他像才想起来自己昨晚说过这句话。
“公司临时有会。”
“改天吧。”
我点点头，替他把领带系好。
镜子里，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一句抱歉哄好的妻子。
上午十点，我去了顾砚公司。
前台认识我，笑着叫：“许律师。”
我问：“顾总在吗？”
前台说：“在会客室，林小姐也在。”
她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脸色白了一下。
我冲她笑笑。
“没事，我自己过去。”
会客室的磨砂玻璃挡不住声音。
林栀穿着白裙，正把一盒饼干推到顾砚面前。
“砚哥哥，我做了一晚上，你尝尝嘛。”
顾砚低头，替她拂掉肩上的饼干屑。
那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不像第一次。
林栀仰着脸问：“昨晚姐姐有没有发现？”
顾砚说：“她睡得很沉。”
林栀笑了。
“姐姐那么厉害，平时一定把你管得很累吧？”
“你跟我在一起，不用装完美丈夫。”
顾砚没有反驳。
他只说：“别在公司乱说。”
我站在门外，把录音保存进云端。
然后我去了财务部。
财务总监周姐看见我，脸色不太自然。
我开门见山。
“周姐，顾总最近批给林栀工作室的钱，我要看原始凭证。”
周姐嘴唇动了动。
“许律师，这个要顾总授权。”
我把一份股权出资资料放到她桌上。
“公司成立时，我抵押父亲留下的房子，出资三百万。”
“我不是来问八卦的。”
“如果公司资金被虚假合同套走，财务签字人也要承担责任。”
周姐脸色彻底白了。
她关上办公室门，把一只加密硬盘推给我。
“许律师，我只留了**内备份。”
“我没敢删。”
硬盘里有二十七万咨询费。
收款方是林栀品牌策划工作室。
备注写得很好看。
品牌测试。
用户调研。
活动执行。
可附件照片里，全是语音局截图、酒店咖啡厅小票、奢侈品包装袋。
顾砚把公司的钱，变成了哄她开心的礼物。
我没有当场发作。
愤怒最不值钱。
证据才值钱。
我让周姐按内控**提交异常报告。
又联系检测机构，保存昨晚的杯子、纸巾和花盆土样。
我全程录像。
每一步都留时间。
顾砚太了解我的弱点。
但他忘了，我也太了解法律。
晚上，顾砚亲手做了晚饭。
清蒸鲈鱼，玉兰花束，热汤。
全是我以前喜欢的东西。
他说：“早上太忙，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给我盛汤。
这一次，汤里没有苦味。
大概在他眼里，我已经被那杯牛乳哄过去了。
吃到一半，他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砚哥哥，我肚子疼，你能不能来陪我？”
顾砚迅速扣下手机。
我夹了一块鱼肉。
“去吧。”
他愣住。
我抬头看他。
“病人要紧。”
顾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
“你不生气？”
我笑笑。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走得很快。
连外套都忘了拿。
我站在窗边，看见他的车驶出小区。
那辆车的车机 App 绑定过我的副账号。
当初他让我帮忙保养、续费、查违章，亲手把权限给了我。
现在，轨迹停在城南一处公寓。
那套公寓登记在林栀工作室名下。
租金从顾砚公司的备用金里报销。
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
林栀披着顾砚的外套送他出来。
她踮脚亲他的侧脸。
顾砚没有躲。
我坐在车里，拍下照片。
没有哭。
也没有冲上去撕扯。
我只是把时间、地点、车牌、楼栋、照片、录音、转账、报销单，一项项整理进证据目录。
顾砚亲手搭了一口体面棺材。
我负责把钉子钉齐。
第三天，顾砚邀请我参加公司周年晚宴。
他说：“投资人都在，你陪我出席一下。”
我问：“需要我证明你家庭稳定？”
他脸色僵了一瞬。
“阿宁，你别这么说。”
“我们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