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骂我疫苗贵逼我退群，打完九块九的哭着求我

了。
走廊里遇到我，好几个女生会交头接耳，目光像在看一个被抓住的小偷。
我路过图书馆的时候，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听说了吗？周雪家那个医院，进货价才几百块，她居然想卖同学三千。"
"啧，怪不得她家能开医院，就靠这样捞钱呗。"
说话的是隔壁班的林月，刘婷的初中闺蜜。
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没有回头。
中午在食堂，刘婷被一群女生围着，手机屏幕亮着，她正在逐个登记接种信息。
"***号发给我，我统一发给我表姐，她说下周三就能安排。"
有人问："**的地方在哪？"
刘婷说："我表姐找了个朋友的美容工作室，环境特别好，比医院舒服多了。"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美容工作室。
没有医疗执业许可的美容工作室。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了。她们自己选的。
但陈屿恰好在这时候路过我桌边，端着餐盘，斜眼看我一下，嘴角带着那种得意的弧度。
"周雪，听说你把名额取消了？行啊，没你我们照样有人管。"
我夹起一块鸡腿肉，嚼了两下咽下去，没看他。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他站在那不走。
旁边的何磊拽了他一下："行了，别搞了。"
陈屿甩开何磊的手："我就是看不惯她这种人，嘴上说为同学好，背地里赚黑心钱。她家那医院，早晚要**。"
食堂里靠近的几桌都安静下来，看着这边。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着陈屿。
"你说完了？"
"说完了怎么着？你要威胁我？"
"没有。你说完了就让开，挡着我吃饭了。"
陈屿脸一红，嘴里骂了句什么，端着盘子走了。
何磊经过我身边时，脚步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跟着陈屿走了。
食堂恢复了嘈杂。
我继续吃饭，但米咽下去的时候像在吞砂纸。
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上，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周雪，群里的事我看了。"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为难。
"你先别委屈，我就问你一件事。三千块这个定价，你能提供医院的收费明细吗？"
我看着他。
"张老师，三千是九价三针的总价。这个价格全市任何一家有资质的接种点都查得到。"
"我知道，我知道。"张老师摆了摆手，"但是家长那边有人打电话来了，说你利用**身份推销自家产品，有利益输送的嫌疑。"
"谁打的电话？"
张老师沉默了一下："刘婷的妈。"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垂在身侧，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窜。
"张老师，我已经取消了所有预约。这件事我不做了。"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批评你。"张老师站起来，"我就是走个流程，家长投诉了总得问一句。"
他又补了一句："你是好学生，我知道你不会乱来。"
我说好，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刘婷正靠在窗边和两个女生聊天。
看到我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收回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
"雪，没事吧？张老师找你什么事？"
她叫我雪雪。半个月前我帮她补习生物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叫的。
"没事。"
我从她身边走过，步子不快慢。
身后传来她压低了声音的笑："看吧，我就说她心虚，果然被叫去谈话了。"
周末。
我妈难得在家做饭，叫我下楼吃。
饭桌上她提了一嘴："实验中学那边定了，下周开始分批接种。他们校长特意来医院看了冷链记录和批号，满意得很。"
我嗯了一声，扒着饭。
"对了，"我妈想起什么，"你们班那个刘婷，她表姐是叫刘芳吧？"
"应该是。怎么了？"
"我让行政部查了一下。全市卫生系统里没有这个人的执业注册信息。"
我停下筷子。
"你确定？"
"人事数据库和卫健委备案我都让人看了。最近五年在本市有过执业登记的医护人员里，没有叫刘芳的人在任何卫生站工作过。"
我把碗推开，靠在椅背上。
一个没有执业资格的人，要在没有医疗许可的美容工作室里，给二十八个女生打来源不明的所谓疫苗。
"妈，我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