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醒来，闺蜜的清冷哥哥红着眼，骗我是他女朋友

别这么信人。”
我一愣。
他把苹果削成小块，放到我手边。
“包括我。”
我把苹果推回去。
“你这人好奇怪。”
“哪里奇怪？”
“你一边让我信你，一边又让我别信你。”
顾言没接话。
我忽然有点生气。
“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
“是。”
“那你亲过我吗？”
水果刀在他手里偏了一下。
我看见他指腹冒出一点血。
“顾言！”
我急忙抓纸巾按住他的手。
他反而先看我的输液管。
“别乱动。”
“你流血了。”
“小伤。”
“你还没回答我。”
他抬眼看我。
我硬着头皮问：“亲过吗？”
他把手收回去。
“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失落。
“我们谈得这么纯？”
顾言说：“你胆子小。”
“所以你没亲？”
“嗯。”
“那牵手呢？”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把手伸过去。
“现在可以牵。”
顾言没动。
我有点下不来台，刚想收回手，他握住了我。
很轻。
像怕我碎掉。
我低头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突然觉得，失忆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我身边还有他。
可这种安心，只维持到第三天晚上。
我半夜醒来，发现顾言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门没关严，我听见他的声音。
“她开始信我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言低声说：“我知道这不对。”
我坐在床上，指尖一点点攥紧。
他又说：“可现在告诉她真相，她会崩。”
我脑袋嗡的一下。
真相？
什么真相？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到地上，疼得差点跪下。
顾言回头看见我，立刻挂了电话。
“程晚！”
他快步过来扶我。
我推开他。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医院心理科。”
“你骗我。”
“我没有。”
“那你说真相是什么？”
顾言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我站不稳，却不肯让他碰。
“你是不是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他看着我，唇动了动。
我抢先说：“你想好了再答。顾言，我现在只信你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我看见他眼底有红意。
可他还是说：“我是。”
我盯了他很久。
久到眼泪掉下来。
“那你抱抱我。”
顾言僵住。
“男朋友会抱女朋友。”
我朝他伸手。
“顾言，我害怕。”
下一刻，他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又很克制。
我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乱得不像话。
我闭上眼。
“顾言。”
“我在。”
“你别骗我太久。”
他没有回答。
我把眼泪全蹭在他的衣服上。
其实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他有事瞒我。
可我更怕他放手。
出院那天，我爸妈赶来了。
我妈一看见顾言，脸色就不好。
“顾先生，麻烦你这几天照顾晚晚。”
这话客气得过了头。
我抓着顾言的袖子。
“妈，他是我男朋友，你怎么这么生分？”
我妈眼眶一下红了。
我爸按住她的肩。
“晚晚，先回家。”
“顾言也去。”
我爸皱眉。
“他不方便。”
我立刻松开行李箱。
“那我不回。”
顾言低头看我。
“别闹。”
我抬头瞪他。
“你也嫌我麻烦？”
“不是。”
“那你去不去？”
我爸声音压低：“程晚，你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