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攻略雪之下开始

第 5章 大冈红叶------------------------------------------，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却发现窗外隐隐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欢呼和掌声的热闹动静，似乎是从附近的社区活动中心传来的。，踮起脚尖往外望去。隔着一条街的十字路口旁，那栋平日里安静的和风建筑此刻灯火通明，门口还挂着写有“竞技歌牌大会”的红色**。“原来附近在搞歌牌比赛……” ，正准备拉上窗帘，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还是转身从衣架上拿了一件薄外套。。，他推开家门走了出去。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走了不到五分钟，便来到了活动中心门口。，里面铺着整齐的榻榻米，两侧坐着不少穿着和服或校服的孩子与家长。正中央两位选手正襟危坐，挥动扇子抢牌的动作干脆利落。。，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一个个后脑勺。他索性不往里挤，靠在门边的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比赛。，他听到了一阵抽泣声。。，借着路灯的光线，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活动中心侧面的石阶上。那是个穿着深色和服的小女孩，头发梳成整齐的样式，垂下来的发带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歌牌。
显然是输了比赛，跑出来偷偷哭。
白齐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这张牌，是你刚才没抢到的吗？”
路灯昏黄的光从侧上方落下来，勾勒出他白净到近乎透明的侧脸。乌黑的短发下，一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
。那种感觉很奇怪。
红叶看呆了。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哭，嘴巴微微张着，眼泪就那么挂在脸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在看什么？”白齐微微偏头，有些不解。
红叶猛地回过神，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得乱七八糟。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站在那里，却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没事吧？”白齐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红叶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没、没事。”
“你哭得这么大声，不像没事。”白齐说。
“我没哭！”红叶条件反射地反驳，但浓重的鼻音出卖了她。
白齐没有拆穿，只是安静地蹲在旁边，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红叶才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红红地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又慌忙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你看什么看。”
“看你在不在哭。”白齐回答得很诚实。
“我说了没哭！”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
红叶伸手一摸，湿的。她顿时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自从穿越成后，他养成了随身带纸巾的习惯
他递过去。
“擦擦吧，脸都花了。”
红叶盯着那张纸巾看了两秒，伸手接过去，动作有些粗鲁地擦了擦眼睛和脸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
“不用谢。”白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歌牌打得很好吧？能进决赛说明已经很强了。”
红叶攥着那张纸巾，低着头轻声说：“可是我输了……输给了那个男生。明明我练了那么久，妈妈也说我能赢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眶又开始泛红。
白齐想了想，又重新蹲下来，认真地说：“你知道竞技这东西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红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是‘不甘心’。你刚才哭，是因为不甘心。这份不甘心如果一直记在心里，下一次你就不会再输。”
红叶怔怔地看着他。
路灯下，这个男孩的表情没有任何哄小孩的夸张，也没有那种刻意温柔的笑容。他就那么平平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却有一种让人莫名想要相信的力量。
“……你叫什么名字？”红叶小声问。
“白齐。”
“白齐……”红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被揉皱的歌牌，忽然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大人。”
白齐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扯谎：“因为我经常一个人在家，看书看多了。”
红叶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又偷看了他一眼，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她鼓起勇气说：“我、我叫大冈红叶。”
“嗯，名字很好听。”
红叶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白齐的眼睛。
“白齐君……你下次能来看我比赛吗？”
白齐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个月的区域大赛。”红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如果我赢了……不，我一定会赢的。所以，你能来吗？”
白齐看着她。
“好。”白齐点了点头，“如果你打进决赛，我就来。”
“真的？”红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忽然伸出手，小拇指翘得高高的，“那我们拉钩。”
白齐看着那根小小的指头，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两根小拇指缠绕在一起，红叶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
“约定好了。下次我一定会赢，白齐君一定要来看。”
“嗯，约定好了。”白齐轻轻摇了摇勾在一起的手指。
红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又多勾了两秒，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这时活动中心里传来一位成年女性的呼唤声：“红叶。你在哪儿？我们要回去了哦。”
红叶慌忙站起来，拍了拍和服上的灰。她转过身看了白齐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红叶跑出去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夜风吹起她的发带掉在了地上。
她大声说：“白齐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再哭了！我会赢给你看的！”
说完，也不等白齐回应，就红着脸飞快地跑向那辆停在活动中心门口的黑色高级轿车。
白齐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微微弯了弯嘴角。
轿车发动了，尾灯在夜色中亮起，缓缓驶入车流。红叶从后车窗探出小半个脑袋，拼命朝他的方向挥手。
白齐也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收回视线。
“……忘了拿这个啊。”
他的视线落在脚边那个深色的发带上，顿了顿，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将发带小心地放进口袋，转身踩着路灯下的影子，走回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