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初恋十九天，回家收到离婚协议书

了。”
顾承安的眼神沉了沉。
“她翻不出什么浪。”
顾母到展馆时，沈念正在检查一只青瓷盏。
她戴着白手套，身边放着放大镜和记录表。展馆灯光落在她肩上，把她瘦削的背影照得很安静。
顾母踩着高跟鞋走来，一张口就把安静撕碎。
“沈念，你还真有脸坐在这儿？”
沈念没有抬头。
“展品检查区，闲人止步。”
顾母气笑了。
“我是顾氏文创的董事长夫人，这场展我们顾家投了钱，我是闲人？”
沈念在记录表上写下几个字。
“这里归修复馆管。”
顾母最恨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三年前沈念嫁进顾家时，她看中的就是沈念没娘家撑腰，性子软，工作体面但挣不了大钱，拿捏起来不费力。
谁知道软柿子也有硌牙的时候。
“你把承安害得一夜没睡，还敢跟我摆脸色。”顾母把包往桌上一放，“离婚协议我看见了。你想离也行，净身出户，顾家没亏待你。”
沈念终于抬眼。
“婚房是我婚前付的首付。”
顾母脸色一僵。
旁边两个年轻修复员看过来。
顾母立刻提高声音。
“首付才几个钱？这三年你吃顾家的，用顾家的，承安给你买衣服买包，你怎么不算？”
沈念把手套摘下来。
“衣服是我自己买的。包是你去年生日时让我垫付，说回头给我，至今没给。”
顾母脸上挂不住，抓起桌上的记录表。
“你少跟我算鸡毛蒜皮。把苏婉的资料还出来，再去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
沈念伸手。
“表还我。”
顾母不还，反而把纸撕成两半。
“你不是能耐吗？我看你怎么检查。”
沈念看着那张被撕开的记录表，没有说话。
旁边的年轻修复员急了。
“阿姨，这个表要归档的，不能撕。”
顾母瞪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
年轻修复员脸涨红，抱着资料不敢再开口。
顾承安赶过来，看到桌上的碎纸，先看苏婉，再看沈念。
“又怎么了？”
顾母立刻说：“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跟我顶嘴，还说顾家欠她钱。”
苏婉站在顾承安身后，轻声补刀。
“嫂子可能是气还没消。伯母，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念把碎纸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