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五年仍是处？九十九次下下签，我转身离婚。

怕它飞了似的。
顾寒舟走到我面前：“解释。”
我说：“不是我的。”
白若音哭着摇头：“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为了害我，毁了顾家的画。”
我看向顾寒舟：“你信吗？”
他看了看白若音，又看了看那片旧绢。
“宋瓷。”他说，“先认错，把事情担下来。顾家会替你收拾。”
我笑出声。
“我没做过，凭什么认？”
秦曼骂道：“凭你是顾家媳妇，凭你吃顾家的住顾家的，出了事就该替顾家挡。”
我弯腰捡起自己的钥匙，一枚一枚收好。
“我吃的是自己挣的钱，住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铺子。顾家给过我什么？”
秦曼被噎住。
顾寒舟脸色难看：“够了。”
白若音小声说：“哥哥，别怪姐姐了。画是我揭的，外人要笑就笑我吧。”
旁边的**立刻心疼：“若音真懂事。”
“这才像顾家的少夫人。”
那句话落下，顾寒舟没有反驳。
我站在人群中，像个多余的污点。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锦绣堂的老掌柜许叔挤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册子。
他看见裂开的画，脸上肉都抖了。
“谁展开的？谁让你们展开的？”
秦曼皱眉：“许掌柜，注意你的身份。”
许叔没理她，翻开册子冲顾寒舟喊：“少主，三年前宋小姐写得清清楚楚，此画右下水痕，非彻底托补不可展。册子上还有你的签字。”
顾寒舟脸色变了。
白若音的哭声也停了半拍。
秦曼夺过册子，看见上面的字，手腕一抖。
我抬眼看顾寒舟。
他嘴唇动了动：“我忘了。”
我说：“你忘了没关系。顾家人很会记仇，不会记恩。”
许叔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愧色：“少夫人，这事。”
我打断他：“别叫少夫人，听着像骂人。”
前厅安静下来。
白若音忽然软软倒向顾寒舟：“哥哥，我头好晕。”
顾寒舟伸手扶住她，朝我看了一眼，目光像责怪我不该逼到这一步。
我拎起包，踩过满地碎佛珠。
身后，秦曼的声音尖利：“宋瓷，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明天就别想进顾家。”
我没有回头。
“求之不得。”
我回到后街修复铺时，闺蜜唐甜正在门口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