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琳低着头抹眼泪，小声说："妈，别吵了。知意姐肯定有她的原因。"
这一声"妈"叫得顺溜极了。
周玉芳还想说什么，楼上传来轮椅的声音。林远舟从电梯里出来，表情不太好看。
"知意，上来一趟。"
我跟着他进了书房。
他关上门，背对着我。轮椅停在书桌前，他的手指放在桌面上，没有转过来。
"你见了林绍恒，跟他说了什么？"
"聊了几句。"
"聊什么了？"
"你不是让律师催我签字吗？我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
"了解什么？找律师问就行了，为什么去找林绍恒？"
我没回答。
林远舟终于转过轮椅来面对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愤怒里面掺着一点不安。
"知意，我不想把事情弄难看。我们好聚好散。你有什么条件，直接跟我说。"
"那好。"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要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林远舟笑了，像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百分之五？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知道。按你们目前的估值，六个亿左右。"
"你疯了。"
"我没疯。这五年我管着研发部门，跑了三条产品线。集团现在能上市，靠的是哪几项核心技术，你比我清楚。"
他的笑容凝固了。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考虑一下吧。"
我转身出了书房。
回到客房，关上门。
百分之五，我并不是真的要。
我要的是他开始紧张，开始查，开始发现那些他从来没关心过的细节。
当他发现那些专利都在我名下的时候，今天这个"百分之五"就会变成他唯一的退路。
但那时候，我已经不会给他退路了。
接下来三天，林远舟没再找我谈话。
但家里的气氛明显变了。下人们看我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警惕，赵曼琳不再端汤来敲门了。
**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和林远舟低声说话。
看见我，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嫂子好。"中年男人站起来，客气地笑了笑。
我认得他。林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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