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入我眼,搅乱我心神------------------------------------------,落在两人之间,将空气烘得泛起一层朦胧暖意。“普天之下,唯独你,入我眼”轻飘飘落地,音量不高,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苏糯星心上。,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一路蔓延至脸颊,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晕。,成千上百条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吵得她头昏脑胀。等等等等!这是什么告白台词?!反派大佬对着我一个短命炮灰说这种话?入我眼?意思是放眼整个京城,无数名门贵女,他偏偏只看得上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书里他明明清心寡欲,半点情爱都无,怎么见我一面就说出这种暧昧至极的话?圈套!一定是圈套!先拿甜言蜜语哄我放下防备,等我彻底信任他,再把我锁在这别院一辈子!,一遍遍提醒眼前男人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权臣煞神,可心底那点不受控制的欢喜,却疯了一样往外冒,压都压不住。,不管是现代还是原主这一生,从来没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更没有人直白告诉她,她是独一无二、仅此一个的存在。,现代的她只是挤在出租屋的普通社畜,习惯了不被在意,骤然接住这样沉甸甸的偏爱,慌乱之余,心底软成一滩温水。,指尖绞着柔软锦料,视线慌乱地飘向地面,不敢再和他深邃灼热的眼眸对视,小声嗫嚅:“公子说笑了……我只是相府不起眼的庶女,无才无貌,不值得公子这般看重。”,摆出怯懦卑微的模样,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这份太过危险的暧昧距离。,只让他心口泛起细密的酸涩。、刻意自我贬低的模样,漆黑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旁人都追捧权贵、惊艳容貌,唯独她,全然看不见自己身上软乎乎、惹人怜惜的好,只会一味贬低自己。
谢烬辞微微前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清冽的松木冷香层层裹住苏糯星,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额角。
苏糯星浑身一麻,后背瞬间绷直,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紧抵**栏,退无可退。
完了!他靠近了!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尾淡淡的纹路!
这张脸近看杀伤力翻倍,我再看两眼,怕是真要色迷心窍,把保命底线抛到九霄云外!
克制住苏糯星!别被美色迷惑!
她在心里面疯狂自我警告,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他清隽冷感的眉眼上,心底滋生出难以言说的贪恋,偷偷渴望再靠近几分,多感受一会儿独属于他的温度与气息。
谢烬辞将她躲闪羞怯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转瞬又被浓稠的占有欲覆盖。
他垂眸,目光一寸寸描摹她发白却柔和的小脸,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很轻,带着独独对她才有的耐心:“旁人再好,与我无关。唯独你,初见时慌慌张张、满眼纯粹惊惧的模样,刻在了我心上。”
昨夜半宿,他反反复复回想初见那一幕,窗内少女惨白怯弱的模样,挥之不去。
世人见他,藏着算计、敬畏、讨好,唯独苏糯星,那份害怕干净又直白,不带半分功利,像一张毫无瑕疵的白纸,撞碎了他常年冰封的心湖。
苏糯星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嘴唇翕动两下,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道该反驳,还是该道谢,两种情绪在胸腔里冲撞,搅得她心神大乱。
见她哑口无言,一副无措茫然的模样,谢烬辞伸出微凉修长的指尖,极轻地拂开挡在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指尖擦过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软得惊人,让他心底蛰伏的饥渴又悄悄冒了头。
他贪恋这份独一份的柔软,想长久地触碰、独占,想日日都能这样近距离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太软,太胆小,离了我,在相府只会受尽磋磨,短命早亡。
把她留在身边,既能护她周全,我也能日日看见她,不必忍受思念煎熬。
只想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不让任何外人窥探半分。
谢烬辞心底的念头直白又偏执,浓烈的贪恋藏在深邃眼底,只是碍于她尚且畏惧自己,不敢表露半分过分的**,只能克制着浅尝辄止地触碰。
指尖停留不过一瞬,便缓缓收回,可那微凉的触感,牢牢印在了苏糯星脸颊上,灼烧感久久不散。
她垂着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心动与慌乱,小声开口:“可外界都说公子性情阴戾,手段狠绝……我总忍不住害怕。”
这话她憋了一整夜,此刻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她是真的怕那些坊间传闻,可又控制不住地贪恋他给予的温柔,两种情绪撕扯着她,煎熬又甜蜜。
谢烬辞闻言,眸色淡了几分,周身那点柔和暖意褪去些许,染上淡淡的冷意,却并非针对她。
“流言虚妄,不足为信。”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朝堂奸佞,祸乱朝纲,我下手从不容情;无辜之人,我从未伤过半分。”
世人惧怕他,不过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心中有鬼,刻意编造恶名抹黑,久而久之,人人都默认他是嗜血反派。
苏糯星猛地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
原著里只一笔带过谢烬辞手段残酷,却从未写过他只针对奸臣,从不伤害无辜之人。
原来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被书本剧情和市井传言蒙蔽,误会了眼前这个人。
心底层层叠叠的恐惧,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原本坚固的防备,摇摇欲坠。
原来是这样……他不是无差别伤人的煞神,只是惩治坏人下手不留情?
这么说,之前是我脑补过度,凭空幻想出无数他加害我的画面?
救命,我之前还一直暗自提防他,人家从头到尾只是好心救我,彻夜守我,还对我格外温柔……我反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愧疚感瞬间席卷苏糯星,脸颊红得更厉害,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措地**被褥边角:“是我不好,轻信旁人闲话,误会公子了。”
看着她垂头懊恼、一副自责乖巧的模样,谢烬辞心底的酸涩尽数化作柔软,方才因流言升起的冷意消散无踪。
他微微摇头:“无妨,往后有我在,不必再惧怕任何传闻,亦不必惧怕我。”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叩门声,低声禀报:“公子,早饭已经备好。”
“端进来。”谢烬辞应声,目光依旧落在苏糯星身上,语气放得柔和,“身子刚好,先吃些东西垫垫,别空腹。”
侍女推门而入,端着几碟清淡软糯的粥点小菜,摆放至一旁梨花木小几上,随后躬身退出门外,懂事地不打扰二人独处。
屋内再度只剩他们两人。
谢烬辞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白瓷粥碗,盛了一碗温热莲子粥,又取银勺,缓步走回床边。
苏糯星见状连忙摆手:“不用劳烦公子,我自己可以吃的。”
昨夜喂药已经麻烦他一次,今日早饭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让这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亲自伺候。
可谢烬辞并未停下脚步,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眼神笃定,没有半分退让:“体虚乏力,不必逞强。”
温热的粥香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清冽冷香,交织出暧昧缱绻的氛围。
苏糯星看着近在眼前的银勺,再对上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温柔,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乖乖微微仰头,张口咽下清甜软糯的莲子粥。
一勺又一勺,他喂得耐心细致,每一勺都会细心吹至温热,生怕烫到她娇嫩的唇瓣。
偶尔银勺无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两人皆是一僵。
苏糯星耳根发烫,心跳失控,满脑子都是方才指尖触碰脸颊的触感,心底隐隐生出想要贴近、贪恋他触碰的渴望;
而谢烬辞握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眼底暗沉的情欲又浓了几分,心底疯狂滋生想要将人牢牢拥入怀中的痴念。
一人满心慌乱心动,一人隐忍浓烈贪念。
双向脑补,双向痴缠,在晨光温柔的卧房里,悄然缠绕得更深。
一碗粥慢慢见底,苏糯星肚子有了暖意,浑身的酸软消散大半,只是心绪始终乱糟糟的,一抬眼看见谢烬辞沉静温柔的眉眼,便忍不住心头震颤。
谢烬辞放下粥碗,取来锦帕,轻柔擦去她唇角沾着的一点粥渍,低声道:“好好在别院休养,相府那边,我会派人传话,无人敢再来寻你麻烦。”
也就是说,她不用再回到那个冷清偏僻、无人照料的相府偏院,可以安心留在听雨别院,日日与他相伴。
苏糯星心底猛地一跳,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慌乱,抬眼撞进他盛满自己身影的深邃眼眸,清楚看见那里面藏着独属于她一人的、汹涌又克制的痴缠。
她忽然意识到,从被他抱上马车的那一刻起,她和这位世人畏惧的伪反派,再也拆不开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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