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急着拿钱退位

眼光细，帮我看看那幅《春山图》修好了没有。”
我只能点头。
城南博物馆人很多。
许清棠一进展厅，就被几个穿正装的人围住。
“许小姐来了。”
“听说您在外地跟着老师学过古画修复，今天正好帮我们掌掌眼。”
她笑得谦逊：“我只是学过皮毛。”
沈砚站在旁边，脸上有明显的骄傲。
我安静地跟在后面。
展厅中央，那幅《春山图》被玻璃罩着，山石线条清亮，水边人物细小如豆。
主办方负责人指着画说：“这次最难的是右下角水渍，许小姐之前给的建议很有用。我们按她的方向试了，效果很好。”
掌声响起来。
许清棠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提了一点小意见，主要还是修复师辛苦。”
负责人笑：“许小姐太谦虚了。老馆长都夸你，说你年轻有天分。”
我看着那幅画右下角，眉头慢慢收住。
沈砚低声问：“你又想说什么？”
我说：“那块不对。”
声音不大，旁边几个人听见了。
负责人皱眉：“这位女士，您说哪里不对？”
许清棠忙说：“姜小姐可能不太懂，只是随口一说。”
我指向水边一处石缝。
“这里原本应该有两笔苔点，现在补成了树影。远看好看，近看就乱了章法。”
负责人脸色难看：“您知道我们请了多少人看过吗？”
许清棠柔声道：“姜小姐，修复不是画画，不能凭感觉。你这样说，会让工作人员很难堪。”
沈砚看着我：“道歉。”
又是这两个字。
我看向他：“你连画都没看清。”
“我看得清你在针对清棠。”
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是不是嫉妒啊？”
“许小姐刚被夸，她就挑刺。”
“豪门里的事，真够难看。”
我把手包递给旁边工作人员。
“能给我一副放大镜吗？”
负责人不耐烦：“展品不能随便靠近。”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让她看。”
人群分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近，旁边跟着两个工作人员。
负责人立刻换了脸色：“老馆长。”
老人看也没看他，只盯着我。
“姜姑娘，你终于肯来了。”
沈砚猛地转头看我。
许清棠脸上的笑僵住。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