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们山庄缺柴火？”
门外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陆成舟看向那人，那人低头退后。
我继续说：“留着吧。等礼成那天，我亲手给她烧，也算我这个当**断旧缘。”
陆成舟看了我许久，终于点头。
“阿姨有心。”
他让人把书放回桌上，却没让我们再单独待。
中午十二点，两个灰袍男人带我去饭堂。
饭堂里坐着十几个年轻女人，个个穿白布裙，手腕上系红绳。
她们吃饭不说话，低头扒着碗里的粥。
我端着碗坐到晓晓旁边。
陆成舟坐在最前面，旁边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脸长，颧骨高，大家叫她梅姑。
梅姑敲了敲木鱼：“今日合婚，女子少言，心清身净，才能入福门。”
一个圆脸姑娘刚夹了块咸菜，梅姑的筷子抽到她手背上。
“谁让你先动荤味？”
圆脸姑娘疼得缩手，碗里的粥洒了一桌。
我放下碗：“咸菜也算荤？”
饭堂里好几双眼看向我。
梅姑慢慢转头：“外头来的妇人，不懂规矩就少开口。”
我问：“规矩是人定的，还是你们那个神定的？”
梅姑把木鱼槌往桌上一拍：“林晓晓，**口业重，合婚前冲撞山规，要罚跪香堂。”
晓晓立刻站起来：“梅姑，我跪。”
我拽住她：“你凭啥跪？”
梅姑笑了一声：“她娘造口业，她替娘还，这叫孝。”
饭堂里没人敢说话。
陆成舟慢慢抬眼：“阿姨，山里讲因果。您若心疼晓晓，就少惹事。”
我看着他：“拿女儿要挟妈，叫因果？”
梅姑脸一沉：“拖出去。”
两个灰袍男人过来抓晓晓。
晓晓没挣，走之前只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她是在让我忍。
可我忍得牙根发酸。
香堂在后院，地上铺着粗砂，晓晓跪在砂上，两只膝盖很快磨出血印。
梅姑站在她面前：“念悔词。”
晓晓声音发哑：“我母口业，我愿代受。”
我一步上前：“你再念一句试试。”
梅姑抬手就要抽她。
我抓住梅姑手腕，往下一压。
梅姑痛得弯腰，嘴里骂：“你敢动我？”
我松开她，退了一步：“我扶你，别摔着。你这么大年纪，骨头不经用。”
旁边圆脸姑娘把头埋得更低，肩膀抖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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