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考了19分，我取消升学宴带她去海边算账

终于知道了？”
3
扬手那一下，没有躲。
站在玄关旁边，帆布包还挂在肩上，脸微微偏着，早就等着这一巴掌落下来。
手停在半空。
掌心发麻。
看着手，笑了一下。
“打啊。”
把手攥成拳，放下。
“周念。”
皱了皱眉。
不喜欢连名带姓叫她。小时候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知道。”
“知道高考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知道我为了你这次高考——”
“知道。”
打断的快。
背熟了答案。
“为了我请假，借钱，报班，陪读，熬夜，做饭，打印卷子，查资料，求老师多管我一点。”
把帆布包从肩上拿下来，放在鞋柜上。
“为了我什么都做了。”
“应该感恩，应该听话，应该考个一本回来，让你在亲戚面前显摆。”
喉咙里堵的发慌。
“没有要你替我显摆。”
“升学宴订那么早干什么？”
抬高声音。
“还没考，在群里说我稳一本。”
“问过我吗？”
“问过我想不想让那些人来吗？”
“问过如果考砸了怎么办吗？”
“三模五百二。”
“所以呢？”
“正常考不可能是这个分数！”
“对啊。”
点头。
“就是不想正常考。”
屋子里静了一瞬。
厨房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往下落。
看着她，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
小时候怕黑，半夜醒了会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口，小声叫妈妈。小学三年级，作文得了奖，把奖状塞进包里，说等上班累了看。初一第一次来**，吓哭了，躲在厕所里不肯出来。
现在站在我面前，说不想正常考。
“是在报复我？”
没说话。
“周念，拿高考报复我？”
把脸转向客厅窗户。
外面天还没黑，玻璃上反着影子，瘦，薄，肩膀绷的紧。
“只是想让你停下来。”
“停什么？”
“停下替我活。”
手机响起来。
亲戚群。
一条接一条。
清宜，成绩到底多少？
包间问过了，明天可以加两把椅子。
**说也来？正好，一家人把孩子的事说开。
不管考多少，总得让孩子出来见见人，不能躲。
没看完，屏幕上又弹出周建明的私聊。
我听人说她没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