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我不翻天。"
我停了一下。
"我只翻账。"
她没听懂。
我却已经想起，昨夜整理月账时，杜青萝名下多出三笔领料。
数目不大，足够让她睡不安稳。
第七章 旧人回京
"谢临川，你府里何时养了小女官？"
苏令仪的声音从谢府前厅传来。
我刚踏进门，就看见她坐在上首，衣饰华贵，身旁站着谢二夫人。
谢临川站在厅中。
"她是少府监司簿，来送账册。"
苏令仪笑了笑。
"送账册送到内宅？谢家规矩可真宽。"
我行礼。
"苏娘子若分不清前厅和内宅，可以问谢府门房。"
谢二夫人皱眉。
"你一个小女官，也敢顶撞贵客？"
我说："她先辱我，我回一句，不算顶撞。"
苏令仪看向谢临川。
"临川，你如今眼光低了许多。"
谢临川把账册接过。
"苏娘子来谢府，是有正事？"
她脸上的笑淡了。
"我替谢老夫人送花朝宴请帖。老夫人说，你该带个体面女眷赴宴。"
谢二夫人接话。
"令仪最懂谢家规矩。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别带去丢脸。"
我转身。
"账送到，我告退。"
苏令仪忽然叫住我。
"陆姑娘，花朝宴也有织造署的席位。你会去吧？"
我回头。
"若署里派我，我便去。"
她说："那就好。"
她看着我。
"也让你见见，什么人能站在临川身边，什么人只能替他递账。"
谢临川冷下脸。
"苏令仪。"
她站起身。
"我说错了吗？"
谢二夫人立刻道："临川，令仪也是为你好。你若同一个女官不清不楚，御史台那边会怎么写？"
我看向谢临川。
他刚要开口，我先说："大人不必替我辩。"
苏令仪挑眉。
"有骨气。"
我说："花朝宴见。"
谢二夫人笑了。
"你还真敢去？"
我答："我领少府监俸禄，去的是公席，不是谢家家宴。"
苏令仪盯着我。
"好，我等你。"
出了谢府，陈嬷嬷追上来。
"陆姑娘，别同她们计较。"
我问："苏令仪为何还敢来？"
陈嬷嬷叹气。
"谢老夫人念旧，谢二夫人想同苏家结亲。"
我点头。
"那便不是旧情，是买卖。"
陈嬷嬷一
